宁臻和猝不及防的赶紧摸了摸口袋:“没,怎么了?有急事吗?”她仍然没想太多的问。
“算是吧,今日下值要宴请统领大人,罢了,没带便不必了,对了,阿姐,上次让你提的事情说了吗?”长渊压低声音问。
宁臻和怔愣道:“什么事?”她没听周妈妈提起过。
“阿姐你不会忘了吧,我都跟你说过几次了,你怎的这般不放在心上,姐夫如今正风光,把我们的职位往上提一提是轻而易举的事,每每问你你总有说辞。”
宁长渊神情不耐,宁长顾犹豫着扯了扯他的袖子:“阿姐在晏家够难过的了,要不算了。”
宁臻和笑意勉强,她不断地搓着自己的手腕,神情满是无措,宁长渊脸色很差:“阿姐你仔细回去想想罢,我们是你亲弟,还能害你不成,我们好了,便是你的靠山。”
宁臻和却没如往常一般和稀泥,蹙眉道:“拙迁本就是自己的事,若是仗着关系为所欲为,岂不德不配位,而且,你知道我在晏宅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宁长渊似是觉得挺她可笑:“阿姐你怎么这么天真,现在做官谁没两个关系,凭我们自己要猴年马月才能上去。”说完他便转身走了,他的背影极为愤懑,连步子都迈得很大。
宁长顾踌躇地望着他的背影:“阿姐,你别怪二哥,他近来受同僚挤兑,心情多有烦闷,说话不好听,芝麻饼我带回去吃了,你也赶紧回去罢。”
他走了几步欲言又止的停了下来,转回身:“如今的职位虽不差,但职位不如姐夫的大人尚且都能把自家人弄进宫当差,阿姐,你别见怪,我觉得二哥说的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