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已然成婚也不乏有高门贵女想着他和
离再娶,谁曾想一眨眼便与宁臻和走过了五年。
在宁家眼里这已然是跨越阶级、很体面的好日子了,便是累些、规矩多些那又何妨。
“你在想什么?”晏仲蘅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索,宁臻和疏离,“没什么。”
她将将要踏入屋门,忽然想到二人很要同床共枕心里头咯噔了一下,“爷今晚要在这儿睡吗?”
晏仲蘅奇怪看她:“不了,我还有公务……”他话语一顿,面无表情的凝视宁臻和。
现在的宁臻和并不会如同五年后一般很好的掩饰自己的神情,她听闻晏仲蘅不在这儿过夜,不动声色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色松泛了些。
而晏仲蘅怀疑自己看花了眼,她在……庆幸?
“怎么了?”宁臻和露出个笑意。
自己不在这儿过夜,她很欢喜?这更让晏仲蘅哑然,他眉头蹙了起来,但骄傲让他并不想主动袒露心迹去询问。
“没什么,待你身子好些后莫要怠慢了表妹,带她好好在京中转转。”
江家姨夫为江南的郡守,日后官场上免不了见面,他先前南下时多亏了人家,自己的差事才能办妥帖,眼下人家来了京城自是不可怠慢。
宁臻和只是笑笑:“爷多虑了,我如何会怠慢江姑娘,有娘在,想来也不必我去照看,缨妹与江姑娘年岁相仿想来更能志趣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