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和倏然抬头:“周妈妈,你与我细细说明这几年的事可好?”

周妈妈叹了口气,娓娓道来,实则以宁臻和的家世是高攀不起晏家的,晏家往上出了两位状元三位探花,晏仲蘅的父亲更是当朝太傅,三年前过世。

宁家和晏家的婚事只是他们祖父一辈的娃娃亲,晏父是个正直清廉的,便做主让他们成亲了。

少年夫妻本是最容易培养感情的,只是晏仲蘅本性冷淡,刚成婚时恰逢他刚入翰林不久,加之晏仲蘅又对她没多少感情,没多久夫妻二人便分房而睡。

这么些年倒也相敬如宾,还算是和睦,关系还隐隐有变好的趋势。

纳妾皆因先前宁臻和晕倒过一回,大夫说她操劳过度,若是想怀子,是有些困难的,而且需要同房数次才有可能怀上,按照二人的频次来说……几乎不可能。

最后一句大夫只是隐晦的同宁臻和说了。

崔氏一听便急了,开始张罗着纳妾。

而宁臻和不甘心,她也曾期许过与夫君相敬相爱,不要子嗣是晏仲蘅先提出来,没有纳妾的心思也是晏仲蘅说过的,眼下却因子嗣否认了当初的承诺。

宁臻和心寒至此,故而今日便发生了顶撞一事。

周妈妈对她摔倒一事含糊其辞,这偌大的晏宅还是崔氏做主,宁臻和素来谨小慎微,不愿惹了崔氏和二姑娘他们一点儿,加之今日崔氏有心帮着隐瞒。

若真的告诉了姑娘,按照她现在的心性闹到了大爷那儿,偏帮谁还未曾可知。

说不定那二姑娘哭一哭,闹一闹,倒打一耙,他们姑娘还要平白挨一顿斥责。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息事宁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