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

谁能告诉我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闭目沉思片刻,决定先喊个人试试。

房门“吱呀”一声响,燕鹤青走了进来。

她手中端了碗药,走至床边,同顾屿对视一眼,平静地陈述事实:“你的身体现在动不了了。”

顾屿纠结地看着她,犹犹豫豫地张开嘴“啊”了一声。

燕鹤青不再说话,将药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忽而开口问道:“是你把我的房子烧了?烧得很干净啊。”

顾屿:“…………………………………”

坏了。怎么连舌头也动不了了。

燕鹤青盯着他,唇角勾起,笑得意味深长:“不错啊,长本事了。”

顾屿急切地眨了眨眼。

不是我烧的!你听我说,真不是我烧的啊!天雷劈的!劈的!为什么说不了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燕鹤青垂眸,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句:“既然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把你自己也烧进去呢?”

顾屿悲哀地又眨了眨眼。

那我要是把我自己也烧进去了,你也会被烧进去的,啊呸,什么烧进去的!那是天雷劈的!劈的!我不能让你被雷劈啊!

燕鹤青伸出手拿过药碗,笑得令人心惊胆战,捏住他的脸,将药一口气全灌了进去。

顾屿被呛得咳嗽不止,嘴里苦涩辛辣的味道经久不散,坐起身,捂着胸口差点把血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