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有北鬼主的地方都很热闹。
顾屿看热闹不嫌事大,又微微偏过头去瞧燕鹤青。只见北鬼主她微微皱眉,抬头看向楼阁上层,一字一顿道:“都跑什么,停下。”
语气冷得仿若人人欠她八百万,效果却立竿见影。楼阁上层的众鬼顿时齐刷刷跪倒一片。
凌烟的面色不大好看,上前一步,道:“北鬼主毁了我丹霄阁的宝物,总归也要给个交代。这些客人千里迢迢从各城中赶来,总不能让他们空手而归,毁我丹霄阁声誉吧。”
顾屿心道,不然呢?你总不会想让燕鹤青来赔你的声誉吧。那人自己有没有声誉都不好说,哪里还会顾及旁人声誉。
燕鹤青显然对此不以为意,看向楼阁上层跪倒一片的鬼众,嗤笑道:“怎么?诸位这是对我有怨言?
我倒也想请教诸位,杀人取命得长生,这样高明的邪术是谁教给你们的?不如开诚布公谈一谈,或许我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你们便可保全性命呢?”
等了片刻,阁中仍旧鸦雀无声。
不过这沉默显然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这求长生的法子是邪术,也不是因为不知道这消息究竟是谁放出来。他们只是信不过燕鹤青会让他们活着出去。
实在没想到堂堂北鬼主的信誉竟然差到这个地步。顾屿忍笑忍得十分辛苦,趁着旁人不在意,将手上捆扎的绳子解开,绕到乌归和小白中间。轻轻一拍,将乌归向前推出去,又将小白往后拽了拽。
小白淡淡扫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向后退了一步。
乌归被猝不及防地推出来,踉跄几下才站稳,尚来不及弯腰躬背。一抬头便对上了凌烟那双深碧色的眼睛,登时冷汗直流。再缓缓转身,又迎上了自家鬼主的死亡凝视,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燕鹤青漫不经心地向他扫了一眼:“你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