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家伙一边挣扎着叫救命,一边还不忘轻轻向她眨了眨眼。哪里有半分真正被胁迫时的恐惧。
燕鹤青不想管,也懒得管。
这两位废话说了半天,该杀人的不杀人,想找死的没死成……麻烦。若宋浮白手下都是这等蠢货,没早死个百八十年,实在该算他心思缜密算无遗策了。
可惜眼下出门在外,不能随意骂人。
燕鹤青抬眸看向凌烟,唇角微微扬起,语气出奇轻柔道:“该杀的话,杀了就是,姑娘不必手软。”
凌烟闻言,先是怔怔地看着她,又低下头试图确认这被自己束缚住的女子确实是同她一道绑来的……同伴?
被一道绑来的就一定是同伴么?
……………………不一定。
那人如此迫不及待地要求自己杀了她,难道还可能是仇敌?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那也不应该啊,一般这种时候始作俑者难道不是更应该大义凛然地站出来,表示自己不计前嫌旧怨,为救仇敌慷慨赴死,要留清白在人间的吗?哪还有催着敌人杀人的道理?
凌烟思索片刻,又抬头看向其余三人,面上神情高深莫测。她手中的金弦已经向红豆脖颈处的伤口里钻入了小半,再深些便可让她彻底毙命。如果是同伴,此刻应当万分担忧才是。
而那三个人……其中一位长得还挺像个人的眼神四处乱瞟,看上去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一个长得没有第一位那么像人的弯腰躬背,试图努力降低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