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热闹程度堪比戏台戏剧演至高潮时却突然落幕,看客纷纷起身喝倒彩的声响。
楼上贵客吵嚷不休,楼阁下层的人反而一个比一个淡定。
红豆困了。顾屿饿了。
白衣公子面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已经被骂习惯了。燕鹤青低头专心致志地数着脚下砖块。乌归闭着眼睛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女子冷眼瞧着他们,心中略微有些惊讶。这些人都被骂成这样了竟然也没有无地自容,羞愤欲死,脸皮也实在是忒厚了些。
眼看再骂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她取下腰间金铃轻轻摇了摇,楼上原本尚在吵嚷的客人忽而就安静下来。
楼阁下层的一行人齐齐抬头看向了她……手上的金铃。
红豆的眼睛亮了亮:哎哟,宝贝。
顾屿仔细瞧着那金铃:……这什么东西?怎么做到的?禁音咒?泯声咒?还是傀儡咒?
白衣公子皱了皱眉:妖术。
燕鹤青轻笑一声:这个东西,我见过。
乌归瑟瑟发抖:这情况……我还是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凌烟咳嗽几声,走到了他们身前,神色冷然问道:“不知是哪几位毁了我长生方的药引?如今若是有胆量还请自觉站出来,我也好给贵客们一个交代。
这样一来,既不会连累他人,说不定贵客们一高兴,也能让你们死得轻松些。”
那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交换着目光,却都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