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缓缓敛去了笑意,认真问道:“为什么?”

他死死盯着燕鹤青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半点她在说谎的证据。

他怕自己只是沉溺在一场谎言中,最终任人鱼俎。

燕鹤青并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微一挑眉,故作不解地问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说无论怎样都会和我站在一处,为什么会说休戚与共,为什么会觉得……我比世人都重要。

可是顾屿低下头,对这些一个字都问不出来。最终,沉默许久,终于再度开口:“以后,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会为我撑腰么?”

燕鹤青笑了起来:“会。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给你撑腰。”

停顿片刻,许是觉得顾屿太过沮丧,又鬼使神差地安慰道,“我会陪着你。所以,别怕。”

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乌归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白衣公子同红衣姑娘。

顾屿大惊失色:“……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乌归挠了挠头,突然对屋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白衣公子开始研究起一旁桌子上的纹理。

红衣公子这日终于换回了女装,成了眉清目秀的红衣姑娘。

衣服变了,人却没变,她笑眯眯地看着顾屿同燕鹤青,并没有打算隐瞒:“从二位美人开始谈话时就在了啊,只不过这位长得颇粗糙美人怕我们突然出现打扰到了你们谈心,就一直在门口阻止我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