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美人,正是方才还自己舞桌砸美人的红衣公子。
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乌归看见他就头痛。借口背上於伤尚没处理好,当即就要关门送客。
红衣公子将木桌搁在一边,敛去笑意,对着门轻轻一推。乌归一个趔趄,踉跄着后退几步,坐在了地上。
顾屿:“……………………”
鬼界人均力大无穷奇女子啊。
红衣公子笑容满面,伸手将乌归一把拽了起来,眼睛微微眯起,缓慢磨牙,一字一字往外蹦:“美人躲什么?
我方才出手教训我家下人的时候,美人不是很有担当地站出来替他承受了么?怎么这会儿倒是害怕了?”
乌归额间冷汗直冒,从红衣公子身侧偏过头瞪了瞪顾屿,无声道:你自己来解释!别连累我!
虽说坑人不是好习惯,但习惯了就好。
不过一日之内连续坑同一个人,……嗯,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
顾屿深吸一口气,面上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走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公子饶命啊,我这兄弟脑子一向不太好。
方才也只是单纯想替人挡灾,不想扰了公子您的心情。我替他向您赔个不是,您——”
话还没说完,一阵轻微脚步声传来。燕鹤青手腕上缠着一圈白布,端着碗药走了过来。见此情形,神色微妙地停下了脚步。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
片刻后,燕鹤青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一旁的木桌上。转过身,顺手将顾屿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