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夜将信将疑地瞟了她一眼:“你还会做饭?我怎么不知道?”

燕鹤青又叹了口气道:“不会。所以他们吃完了之后,上吐下泻了整整三日。从此不让我碰灶房。”

裴宁夜咳嗽两声,不服气地垂死挣扎:“……那还有别的活可干啊,比如熬药,劈柴,照看幼童。你总得选一样做吧。”

燕鹤青微微皱眉回忆一番,淡淡道:“这些我都做过了。只不过熬药时药罐炸了,劈柴时不小心把自己劈了,照看幼童时他们一见到我就哇哇大哭,并且怎么也哄不好。”

言及此处,她有些郁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声道:“真是的,有那么吓人么?”

裴宁夜听得有些头痛,长叹一声道:“……算了。我算是听明白了,你不会干活,只会添乱。”

燕鹤青唇角微扬,附和着点头。

眼见气氛和缓了下来,裴宁夜状似无意地挑眉问道:“你和顾屿这些日子都睡在一起?”

一击致命。

裴宁夜笑意盈盈,燕鹤青沉默地看着她,并不开口。良久,许是觉得终究拗不过,翻了个白眼道:“这次又要借多少?”

裴宁夜笑得真心实意,满面春风道:“二十万银。三个月内一定还。”

燕鹤青思量一番,颇不情愿道:“成交。”

目的既已达到,银钱也入了口袋。裴鬼主终于有闲心来关注一下周遭,啧了几声,好奇道:“你还没说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