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德要死了吧?”谢相爷突然打断楚延琛的话,突兀地道了这么一句话。
听着这句话,楚延琛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谢相爷,他有一种预感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只怕是极为重要的,也是让人为难的。
这诏狱之中,看着似乎无人知晓,但是谁也说不清是不是隔墙有耳,故而楚延琛半分涉及储君的话语都未曾吐露。
谢相爷也不在意楚延琛的不回答,他本就是朝政上的老狐狸,怎么会不知道楚延琛的顾虑,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陛下,首先是一名帝王,然后才是一名父亲。”
“公主殿下的消息,你有多久没有得到了?”
“你可知道,杨熙为何会是陛下最为器重的心腹?”
“楚家和谢家的争斗,你这一次是赢了,可是赢了就是最大的败局。”
“怀瑾,你知道吗?陛下,他真的是一个非常适合当帝王的人。而为帝者,岂会是温情的?”
“今日,这一遭认罪书,我且不必写下,此时所写的,应当不是他所想要的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