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松看着谢嘉安离开的身影,双眸中的神色晦涩不明。
谢嘉安进谢相爷的书房时,便见自家祖父正对着桌上的一份折子拧着眉头,眼中带着些许凝重以及不虞。
“祖父。”谢嘉安走至书案前,沉声开口道。
谢相爷抬眸看了一眼谢嘉安,神色稍有缓和,他挥挥手,示意谢嘉安坐下,随口问道:“令闻怎样了?”
“惊惧交加,外邪入体,故而引发了高热。刚刚已经稍有缓和了,再服两副药,好好休养一段便没事的。”
谢相爷轻轻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惊惧交加?”
谢嘉安眼中眸色带出一丝异样,垂下眼眸,似乎是在思忖什么,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令闻知晓了王氏女的所作所为,心中对于菊香姑娘的死耿耿于怀。”
“令闻知道了?”谢相爷念头一转,冷笑一声,“楚延琛,这是在敲山震虎。”
“祖父,这是不是陛下的意思?”
谢相爷轻轻摇了摇头,“我们是太子的母族,陛下要的是制衡,而不是将我们彻底打压下去,殿下禁足东宫,这就是陛下给的警告。令闻知晓王氏女的事,同王氏女离心,我们同王家的联姻,成就一对怨偶,这是楚家的手段。”
谢嘉安微微一怔,他轻声问道:“那何不如顺了令闻的意,不与王氏女结亲。”
“文卿,你这是心软了?”谢相爷神情严肃地看向谢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