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惠帝从殿内走了出来,他面上的神情冷肃,眼中的神色似有莫名,秦院正尚未替楚延琛把脉,便听到宁惠帝的声音,他急忙站直身子,恭身一礼。
“臣见过陛下。”
宁惠帝挥了挥手,示意人不必多礼。他看了一眼垂眸不语的赵清婉,又看了一眼恭敬跪着的楚延琛,走到赵清婉面前,蹲了下来,他看着眼中藏着不甘的赵清婉,伸手轻柔地拍了下她的额头,道:“皎皎,朕素来是说话算话的。”
“朕先前同你说的,你要好好放在心上。”宁惠帝面上的神色始终是柔和的,他的语调也是轻轻柔柔的,仿佛是怕吓到赵清婉一般。
可是他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赵清婉抬眸对上宁惠帝的双眼,登时间让宁惠帝眼中的冰冷吓住,她抿了抿唇,半晌才恍惚地点了点头。
宁惠帝侧目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小内侍,伸了伸手,一方柔软的垫子递了上来。宁惠帝将垫子放在赵清婉的面前,开口道:“虽说是小惩大诫,但春寒陡峭,小姑娘家家的,还是别受了寒。”
赵清婉垂下眼帘,她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垫子,半天没有动静,宁惠帝似乎知道赵清婉此时内心里的不甘,他低低地道:“皎皎,就算他今日死在这儿,你也是他未过门的媳妇。”
宁惠帝的声音很轻,轻微地连近在身前赵清婉都听不大清楚。
她抬起头,看着始终带着浅淡笑容的宁惠帝,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赵清婉并不明白宁惠帝为何会如此执意将她下嫁楚家?
宁惠帝知道赵清婉心中有疑惑,可是他并未给她答案,而是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楚延琛,没有任何的言语。
“秦院正,公主可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