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平和的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无言的对峙中,林归伞叹了口气,“陶泽,你应该知道这如果是梦,那么现在这个母亲就是假的,真的还在现实世界里等你。”
陶泽神情一滞,“我说了,不能冒任何一丝风险,我赌不起。”
林归伞温声说:“你留恋陶女士,这恰巧证明你和先前的我一样,中了疯人院的陷阱,被牵绊在梦境世界里不是吗?”
陶泽语塞,随即色厉内荏道:“别想用这种话说服我,我要的是一个保证——”
“你一定能带着我们逃出去。”
林归伞瞳孔不明显地一缩,片刻后缓缓放松下来,“你知道的,不存在万无一失没有风险的好事。”
如果可以,她当然会一口应下这个承诺。
然而理智告诉她,不一定能做到。
“我只能保证会用尽全力挣扎。”林归伞犹豫许久,只能给出这样一个无力的承诺。
陶泽听了却松口气,至少面前这人不是在空口说大话。
“你没法保证,不过没关系,我有一个条件。”
林归伞:“什么条件?”
陶泽一字一顿说道:“我在某个地方藏了些财宝,希望逃出疯人院之后能绕个道让我挖出来。”
林归伞藏在袖中的指尖神经质一颤,几乎就要想起上一轮循环中那场火灾。
“你母亲生病了吗?”她听到自己强装平静的声音。
陶泽不快地拧起眉毛,“你没事咒我妈干嘛?她虽然辛苦劳累,身体不好,但还算无病无灾。”
林归伞歉意道:“我以为你急需钱是家里出了变故。”
陶泽表情缓和了一些,“钱嘛,无论何时都不嫌少,我只是觉得就算这个世界是一场梦,我也要给梦中的母亲留下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