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是邪神编织的噩梦,要想获得解脱,就必须逃出邪神领域?”
陶泽听完,抱着手臂闲闲问道。
萧夺和晓天仪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至于谢言竹早就听过也信了这套说辞。
林归伞点头,“对,我们要齐心协力逃出去。”
陶泽却忽然露出要笑不笑的表情,扯起嘴角嘲讽道:“当初是谁傻乎乎听信医生的话,害得我被抓了也不安生?”
林归伞知道他说的,是进入负一层之前的那件事。
“抱歉。”她真心实意道,“我幡然醒悟了,你说的对,疯人院的治疗就是洗脑,而我千不该万不该听信医生的鬼话。”
可能是她表情太过沉痛,陶泽被噎了下,别过脑袋勉为其难地说:“你知道错就好。”
陶泽率先举手表态,“我相信你的话。”
林归伞露出欣喜的笑容,随即看向萧夺。
一头红发嚣张跋扈,身形健硕的成年男子先是摸了摸下巴,冷不丁抬眸,折射一点犀利如刀的寒光。
“你如何得知邪神领域的存在?”
林归伞一愣。
“确切点问,你怎么确定邪神的影响有一个具体范围?除非你逃出去过。”
萧夺闷笑了一声,“不过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刚才你自己亲口承认的,每一个病人的世界观,都影射了部分真相。”
“你说这个世界有怪物,自来卷说疯人院在同化洗脑,白化病小子点明怪物是邪神,而自杀的衰鬼带来梦境世界观。”
谢·衰鬼·言竹:“……”
他露出一点微妙的表情,眯起的狐狸眼中满是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