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停了停,想起拉斐尔要找他做心理治疗。
这也是林归伞接受污染的契机。
极乐耐下性子等了一会儿,见谢言竹从办公室出来,脸上神色并未有多大变化。
进去的时候生无可恋,出来的时候丧眉搭眼。
谢言竹恹恹问,“堵在路上干嘛?”
极乐皮笑肉不笑,“我叫你搅浑水,不是让你当个搅屎棍,专门坑害我。”
“你说我特意留下来等你是干嘛?”
谢言竹哦了声,“想报复我。”
极乐没承认也没否认,“这一轮循环你没有被拉斐尔污染,我可以肯定。”
“所以我实在不明白,你临阵反水坑我就算了,我料想过也不在意,但为什么面对拉斐尔却毫无作为?”
极乐莫得感情,“如果不是你暗恋他——”
谢言竹立马露出牙酸的表情。
极乐接着说:“就是你被他威逼利诱,看你的神情不像威逼,那就是利诱了。”
“他许了你什么好处?我警告你,千万别信那庸医,他嘴里就没一句真话,好吧都是半真半假,受害者之一就在你面前呢。”
极乐满脸苦巴巴。
谢言竹细长的狐狸眼一弯,颇有些幸灾乐祸,随后这丝生动表情也淡了下来。
他想起谢小姐拿到的那张合照。
照片上没有极乐。
谢言竹眼睫半敛,掩去眼底的漫不经心,“我已经知道,真正想带我们逃出疯人院的人是林归伞。”
极乐一怔。
谢言竹倍感好笑地说:“今天一大早就被她找上门,似乎是生怕我被洗脑,主动接受了林雨停的污染,获得祂的力量试图庇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