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陷入沉思,忽然抬眸视线直直看向拉斐尔,“心脏这件事,我是在聊天频道听林雨停说的。”
“但我不认为祂会主动告知你。”
“说起来你见过的人类不知凡几,为什么独独对林归伞的痛苦与绝望如此执着?”
极乐眸光微闪,紫水晶般切割出凌厉光彩,“你从前就认识她。”
拉斐尔但笑不语。
“切。”见祂没什么反应,极乐也懒得深究,从前认识又怎样,对现在发生的事没多大影响。
“该怎样去除林归伞身上的污染,挖心吗?”
极乐说这话的表情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很认真地思考可行性。
“如果行得通的话,我早就这样做了。”拉斐尔好心提醒,“一旦试图破坏那颗心脏,林雨停就会从短暂沉睡中惊醒。”
“相信我,你不会想面对一尊彻底被激怒的邪神,尤其如果不是主场优势,祂的破坏力在我之上。”
拉斐尔还说:“想要让林归伞免于污染,唯一的方法就是林雨停主动放弃。”
“不过这有可能吗?”
极乐煞有介事点点头,深表赞同,“是啊,指望一个舔狗主动放弃是不可能的。”
“那你呢?”他不善地反问,“既然从前就认识这两兄妹,还早就想横刀夺爱,这么多年来会一点办法也没有?”
拉斐尔知道瞒不过他,也从没想过要隐瞒。
“无所谓。”他轻飘飘地说,“我的目的从始至终都纯粹如一,品尝林归伞的痛苦与绝望。”
“与你身上的特殊情况不同。”
“她即便被林雨停污染,只要还没有彻底与祂相融,对我来说并不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