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来者不善,背后有人捣鬼。
谢言竹推开门追了出去,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无聊?
走廊灯光昏暗,深处陷入一片浓郁阴影里。
谢言竹独自一人,能听得到他的呼吸心跳与脚步,伴随孩童止不住的笑声,在寂静中衬托得更显嘈杂,吵得他心烦意乱。
追着那道扑朔迷离的小孩身影,他终于在一个拐角死死拽住一截衣袖。
孩童笑声戛然而止。
谢言竹狠狠呼出一口气,要将他翻过来一睹真容。
只是这小孩虽然瘦弱,身形未免高了些,接近他鼻梁的位置。
谢言竹看到了一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五官更加女性化,不如说他原先以为的小孩居然是一名少女。
谢小姐在对他微笑。
“!”
谢言竹惊慌失措地后退几步。
这人是谁?
为什么跟他长得几乎一样?
他神色惊疑,却见谢小姐已然消失在走廊,孩童笑声阴魂不散地响起。
“小孩,我不陪你玩了。”
谢言竹强笑着说,不管不顾往自己房间的方向闷头冲去。
笑声空灵飘忽,时而近在咫尺传入他耳畔,时而飘远到他的前方,似乎正在疑惑。
墙上呼啸的赛车模型影子也停了下来。
谢言竹暗自松了口气,回去的路上,他路过了其他病人的房间。
写着萧夺名牌的病房里,谢某浑身被拘束带捆绑,不怀好意目送他低头匆匆走远。
陶泽的病房中,谢总同样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