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不发一言,起身伸了个懒腰,嫌弃地擦干净脸上飞溅的血,“他被污染得太深,我救不了。”
萧夺轻哂,“我还以为这个姓谢的自杀跟你有关,你在精神世界杀了他,于是他死了。”
“怎么可能?顶多变植物人。”极乐耸肩,“我刚刚也是险之又险逃离,不然得跟他一起死在精神世界陪葬。”
林归伞疲惫地倒在椅子上,“精神世界发生了什么?”
极乐抱着手臂,“我还想问你们呢?中途进行到一半,谢言竹对我起了提防,精神世界成为一片迷宫,我跟他玩了好久躲猫猫,终于要找到他时就噶了。”
他的质问伪装得恰到好处,隐瞒了拉斐尔的存在。
林归伞说:“抱歉,是我判断失误。”
“要怪就怪投放污染的人。”极乐不走心地拍了拍她肩膀。
林归伞点头。
谢言竹的死给她敲响一记警钟。
拉斐尔手段吊诡,防不胜防,尤其对病人心理的掌控宛如带毒的蛛网,稍不注意就粉身碎骨。
给病人治病的阶段才刚开始,已经损失了陶泽和谢言竹两人。
她看向晓天仪和萧夺,绝不能再失去当中任何一个了。
林归伞注意到晓天仪神色不对,试探性推了推她的手臂,“晓姐,怎么了?”
晓天仪看向她,慢吞吞道:“他说,这个世界是梦境。”
“还有一个现实世界等待我们苏醒。”
林归伞第一反应是晓天仪被污染了,产生自杀的冲动,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谢言竹的世界观。”
“拼图又补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