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竹的眼帘半垂,悲悯地投以审视,他声音陡然变得缥缈,淡漠的语气仿佛天堂传来的颂音。
“躁狂易激,过失杀人,是愤怒。”
萧夺猛然看向他,眼中杀意再不加掩饰。
“逃避现实,无用之功,是怠惰。”
晓天仪揉了揉太阳穴,痛苦地皱起眉,仍是半懂不懂的模样。
“陶泽盗窃财物,是为贪婪。”
“至于极乐。”
谢言竹笑意盎然转向沉睡中的极乐,意味深长吐露短短几个字,却并没有宣读他的具体罪状。
“嫉妒。”
精神世界里。
极乐凭借与身体的联系清晰听到了这句话,这句拉斐尔借谢言竹之口传达的宣判。
他再也无法维持冷静,神色阴晴不定。
拉斐尔发现了他的真身。
或许从将谢言竹的自杀甩锅到他身上开始,这就已经是个精心为他准备的陷阱,只等他踩坑。
意识的直接接触,让他再无法遮掩自身的存在。
……
“你犯下的罪,是傲慢。”谢言竹轻声说。
林归伞难以理解,哪怕是色欲她都觉得比傲慢更加合适。
“色欲去哪儿了?”
萧夺冷笑问,轻慢地拍了拍谢言竹的脸。
谢言竹始终微笑着不为所动,“六个人怎么分配七宗罪?”
“不过硬要说的话,色欲也在林归伞身上,但属于她身边某个人物。”
是林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