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竹睁大眼睛,闷笑起来,“我杀了我自己!”
意识里,极乐翻山越岭爬过楼梯间,循着最后一次见到谢言竹的背影,找到了一扇打开的门。
门里漆黑,透不进一丝光。
极乐停顿片刻,径直走了进去。
视野逐渐适应光线,变得清晰起来,他看到一个拥挤的六十平米小家,随处堆积杂物,满是生活气息。
忽然,卧室里传来一丝响动。
极乐不再犹豫,大跨步推开那扇半掩的房门。
房间里站着两个人,一大一小。
小孩有着与谢言竹极为相似的面容,却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旧衣服,手里拿着赛车模型。
他的身体吊在半空,手一松,模型在地上摔碎。
成年的谢言竹背对门口,双手毫不留情扼住他喉咙,指骨用力到发白,深深嵌入孩童纤细的脖颈。
极乐叹了口气,抄起路过厨房顺来的菜刀,一把砍向了谢言竹。
察觉到风声。
谢言竹猛然回头,对上一线袭来的银光就地一滚。
小谢顺势脱离了桎梏,落在地上捂着喉咙直咳嗽,嗬嗬喘着气音。
极乐甩了个刀花,瞥一眼小孩就不再理会,只看向谢言竹,“虽然我很想听林林的,尽量不伤人,但看你这心狠手辣的模样。”
他痛心疾首,“没救了,等死吧。”
小孩忽然拉住了他衣摆。
极乐回头,正想不耐烦地驱赶。
可看清小孩模样的瞬间,极乐瞳孔惊骇万分地缩紧。
金发,蓝眸。
发白的旧衣服不知何时变作一身白大褂,从口袋里掏出银框眼镜戴上。
拉斐尔朝他笑了笑,“恭喜你,找到我了。”
“可惜没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