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今天早上,好几个人乌泱泱挤在你门口,这场面看了你不害怕?”
谢总脸色阴沉,“那就找你们自己的原因,干我屁事!”
林归伞忽然注意到极乐站在对面谢言竹的床头,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她于是不再兜圈子,“直说了吧,谢总,问题出在你身上。”
“又是这套。”谢总陡然平静下来,处于被压制的狼狈姿势,却眯起眼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上次是邪神,这次又将责任推诿给我。”
“你胡编乱造起来有点本事啊?”
林归伞轻叹,“谢总,或者应该叫你谢同学。”
“你不是人格分裂。”
在场之人,包括谢言竹俱是一怔。
只听林归伞说:“医院判断错了,应该说被你刻意误导,你患有的是精神分裂症。”
谢言竹嗤笑,“这俩根本就不是同一种病。”
“对。”林归伞并未否认,“乍一听很容易混淆,但人格分裂和精神分裂是两码子事。”
“前者又叫多重人格,主导身体的意识分裂成多个,人格切换困难,且记忆不一定互通。”
“而后者虽同样叫分裂症,但那指的是性情大变,典型的症状是幻觉幻听。”
“也是我被诊断出来的疾病。”
谢言竹语气中的困惑愈加浓重,“你既然知道——”
林归伞径自打断他,“所以我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你不是人格分裂,而是出现了自己是人格分裂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