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寂静,却让林归伞内心顿时煎熬,她无措地解释,“我没有讨厌他,而是没想好面对他该用怎样的态度。”
林归伞深深将头埋进膝盖,“我对不起他,实在没脸见他。”
“但他应该很想见你。”拉斐尔平静地说。
林归伞抬头,急声道:“我——”
拉斐尔面带无奈的笑容,“不用着急,你慢慢来就好。”
林归伞收了声,缓缓点头。
“还有一件事。”拉斐尔的神情被镜片遮掩,蓝眸闪过一丝晦涩,“林小姐如果不想听,可以随时打断我。”
林归伞侧过头,“医生尽管说吧。”
拉斐尔推了推眼镜,将与发丝纠缠在一起的防滑链整理好,“林小姐曾对我说,你受到养兄的侵犯。”
林归伞指尖一颤,“不是的!一定是我记忆出了错!”
“不。”拉斐尔告诉她,“我事后向警方要了一份更为详尽的体检报告,这件事是真的。”
“这证明不了什么。”林归伞冷冽道,没有勇气再怀疑林雨停,“在幻觉中,我将哥哥视作恋妹的跟踪狂。”
“或许事实是,被关在家的那段时间里,是我强迫的养兄,以性的方式发泄痛苦。”
她向来是个举一反三的好学生,经过医生先前的心理分析,已经能自然而然将罪状揽在自己身上。
拉斐尔对她的答案不予置评,只说:“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那是她为了试探医生编出来的!
在资料室翻到那份实则是她真实病历的加密档案,她第一个怀疑起拉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