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伞认真地说:“我知道了。”
说话间,二人已状似无意来到墙根底下,不用陶泽提醒,林归伞都能察觉好几道来自护士的视线,若有似无盯着这边。
“那还等什么呢?”陶泽挑衅般冲护士勾了勾手指,“行动开始!”
话音尚未落,他一个疾跑冲刺,三两下蹬上水泥墙,双手艰难够到了墙沿,手臂肌肉发力翻了上去。
陶泽半边身体趴在墙上,手垂了下来,“快!”
林归伞毫不犹豫握住他的手,脚下想踩点什么东西借力,空出来的手抓在水泥墙上,被粗糙墙面刮得疼。
“别乱动!”陶泽咬牙喊了句,本来这人体重轻,他虽然力气不大但勉强拉得住,这一挣扎就不行了。
林归伞闻言放弃了动作。
“那边那两个病人在做什么?快点下来!”护士察觉不对,远远训斥一声,三五成群朝这边聚过来。
林归伞回头,正见有个护士通过对讲机呼叫保安,而离得最近的护士已到了几步开外。
她心急如焚,但对眼下情况无能为力,“你再加把劲。”
陶泽却突然不再使劲,眼神复杂地看向她。
林归伞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努力伸手,脚下也在蹬踹,“为什么停下了?再差一点点我就能翻上去。”
陶泽平静说:“仔细一想,我好像没必要带你去地下空间。”
“实话说我本来怕死,想让你去那里趟雷,但疯人院用我母亲一激。”
陶泽耸耸肩,“我无所谓了。”
林归伞缓慢地摇头,“你不能这么做。”
陶泽轻哂,就像没听到她的话,“再者说,你并没有完全信任我,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被别人当神经病当久了,我都锻炼出直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