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螳螂花瓜!那是我的螳螂花瓜!”奔跑鸡似乎喊上瘾了,伸长了鸡脖子道:“螳螂花瓜是唯一可以解开绿毒虫血块的药效的解药!唯一一个!它二十年才开一次话,三十年结一次果!你竟然把它当做了灯油!”
“看来你岁数不小了。”
“才不是这个问题!”
奔跑鸡似乎极为愤怒,它一鼓作气跳上了桌子,终于能不用伸长了鸡脖子仰视他,“你这个可恶的人类!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你这样可恶的人类!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一个可恶的人类!”
奔跑鸡突然停止嘶喊,而是冷笑道:“人类,你是人类吧?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一个人类,你跟一个不是人类的走在一起,就想隐瞒我你说人类吗?不,我认的出来,你是一个人类!”
“……你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可恶的人类!”奔跑鸡恼火大喊,“你毁掉了我的绿毒虫血块和螳螂花瓜!”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解药和毒药放在了一起?”
“因为我根本没有想到你们人类是如此阴险狡诈!”
“……我怀疑你的鸡头被门夹过。”
“你说什么?!你说我鸡头?!”奔跑鸡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白宸一无语,“你难道不是鸡精吗?我以为鸡精就是你代言的。”
“什么鸡精!你这个大胆的人类竟敢侮辱我是鸡精!”奔跑鸡高傲的仰起了鸡头,“我可是兽神之子。”
“之子的第十八代孙子!”奔跑鸡把头仰的更高了,它的眼睛几乎是看着天花板,“所以我既是练术士,又是一名锻造师!我的祖先兽神会引以我为傲!”
“你是不是得了斗鸡眼?”
“你竟然说我是斗鸡眼!”奔跑鸡“腾”的从桌子上跳了起来,怒视着他,“人类,你有种再说一遍!”
白宸一沉默了,他默默的看着奔跑鸡身后被打翻的烛灯,好心的出声提醒道:“鸡精,你火烧屁股了。”
“说什么鬼话!想转移我视线,没门!”奔跑鸡冷笑一声,继续盯着白宸一,“人类,你有种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