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午膳的时候,韩平忽然面色古怪地走入了主屋。
“夫人,隔壁的陆大人来了。”
听见陆祈来了,枇杷心头一紧,眼底顿时浮起了一片慌乱。
见韩平神色怪异,云笙握着筷子的手一顿,疑惑地问道:“你没告诉他三爷不在吗?”
“说了,可陆大人他是来求见夫人您的。”
闻言,云笙眸光一滞,面上浮现一抹惊异:“见我?”
“是,他还抬了很多箱子来,像是来送礼的。”想起那十几只箱子,他仍觉得震撼。
云笙越听越疑惑,可人已经来了,她总得见他一面才好周全。
“请他去花厅吧,我一会儿就到。”
“是。”韩平领命而去后,云笙匆匆放下筷子,漱了口又换了身会客的衣衫,这才带着枇杷走向花厅。
明亮的花厅内,堆满了系着红色绸带的木箱,云笙进门时,陆祈放下手里的茶杯,缓慢站起身来。
望着那十数个箱笼,云笙眸光一震,扭头看了一眼同样怔住的枇杷。
若只是寻常送礼,断然用不着系什么红绸,如此声势浩荡,他莫不是来提亲的?
可看着枇杷满脸呆愣、一无所知的模样,她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他来提亲竟然没告诉过枇杷?这,他上演的究竟是哪一出?
就在她惊疑不定之际,陆祈眸光一敛,语气真诚地开口道:“徐夫人,我今日是来提亲的。我想纳枇杷为妾,还望你能成人之美。”
对上他诚恳的眼神,云笙愣了愣,侧首看向枇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