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哥!”这一声惊呼分外沉痛,素来端庄的陈氏红了眼眶,狼狈地冲他摇头。
“你敢打我一下试试?”对上他猩红的眼眸,黄歆因为气愤而越发咄咄逼人。
眼看场面失控,徐朗气愤地摔下手中的银筷:“够了,都别闹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面对徐朗的斥责,黄歆冷笑着回敬道:“你说的没错,一个做侄子的日日思慕自己的婶婶,可不就是丢人现眼吗?便是翻遍整个大齐,怕是也找不出像他这般无耻悖德之人!”
此话一出,长桌尽头的老夫人瞬间砸碎了手中的瓷碗。
“够了!你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母亲……”看着老夫人怒气难消的面色,徐朗喉咙一滞,面上满是愧疚。
云笙早已不安地垂下眼眸,徐彦则面色冷肃地坐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慑人的森寒。
“你若不想好好过日子,明日一早就回你母亲的公主府去,等出了年节,老身亲自去向皇上求一封和离圣旨,省得你们日日吵闹,搅得侯府不得安宁!”
老夫人话音落下,徐陵紧绷的眼底闪过一丝松快,陈氏却忧愁地看向徐朗。
望着老夫人痛心的眼神,黄歆的面上露出了一抹冷厉的讥嘲。
“你个老虔婆,真当我怕了你们侯府不成?有本事你就去求吧,离了他,我仍是金枝玉叶的郡主,而你们武宁侯府,就等着被全应天府的人耻笑吧!”
说罢,她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黄歆走后,老夫人气得捂着心口直呼作孽,陈氏也面露忧色,频频拭泪,徐朗则面色铁青地捏紧了拳头。
经此一事,徐陵颜面扫地,再也没脸留在厅中,只能狼狈离去。
好好的一场家宴闹成这样,老夫人再也没有吃饭的心思。只见她摇晃着起身,沉痛地拉起徐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