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贴心的举动,云笙唇角一弯,露出一抹羞涩却又分外甜美的笑。
这边郎情妾意一片和美,长桌对面的徐陵和黄歆却气得暗暗咬牙。
偏在这时,徐婉一脸艳羡地赞叹:“三叔待婶婶可真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这一声慨叹落在了徐彦和云笙身上,气氛再次变得古怪起来。
云笙拿着筷子的手一僵,瞬间涨红了脸。
看着他们那副恩爱模样,陈氏眸光一沉,眼底划过一抹暗色,似嫉妒又似怨愤。
徐朗向来沉稳,性子也粗泛,别说在外头了,就是在房里也从没有如此贴心地照顾过人。
这云笙何德何能,竟使徐彦如此体贴?
果真是人比人要死,货比货得扔。想起这些年自己辛勤持家,却从未得到徐朗的爱护,她心中越发怄气。
徐陵面色淡漠,藏在桌下的手却早已捏成了拳头。
那一抹甜美笑靥本该属于他,如今却被三叔独占,他心中悲切,已然是如坐针毡。
察觉到他的紧绷,黄歆气得牙痒,凝眸的一瞬间,状似不经意地挥落了手边的餐盘,将满满一盘素三鲜炒淮山全都扫在了徐陵的腿上。
“你干什么?”黏腻的菜肴洒在腿上,弄得他一身泥泞。他忿然起身,眸光冷厉地怒视着身旁的黄歆。
“衣袖宽大,不小心带落了那盘菜,也没烫着你,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黄歆不以为然地回视他,面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
新婚伊始,先是为云笙闹了不快,后来又因为薛藜弄得夫妻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