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样好,官职也高,还肯纡尊降贵地给她揉脚,她真的很难不喜欢他。
可她心里清楚,他们之间不可能会有结果。
想到此处,她黯然垂眸,目光落在了那个瓷罐上。
也许他只是出于怜悯,并没有别的意思,她实在不该想入非非。
离开下人房后,陆祈纵身一跃,顺利地翻过墙头,一落地就见到了自己豢养的那只狸猫。
“你怎么又溜出来了?”他俯身将狸猫抱在怀里,眼底跳动着幽暗的光。
“喵……”狸猫乖巧地叫了一声,撒娇似的将头埋在他臂弯里。
抚摸它后背顺滑的毛发时,陆祈莫名地想起了先前揉脚踝时掌心里那一抹滑腻的触感。
他心口一热,眸光瞬间变得晦暗。
只是一个丫鬟,本不值得他在意,可不知道为什么,见她被烫伤却强颜欢笑地说没事时,他的心口就像是压了一块巨石,竟有股说不出的沉重。
年关在即,转眼就到了徐陵纳妾的日子。
傍晚,云笙刚从浴间出来,枇杷就慌张地跑进了屋里。
“夫人,不好了,薛藜出事了!”
云笙系着腰带的手一顿,神色凝重地问道:“她怎么了?”
“她死了……”枇杷面色苍白地说着,眼底闪动着强烈的恐慌。
纵然一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听闻她的死讯时,云笙仍是呼吸一滞。“她,她怎么会死呢?”
“是郡主将她逼死的,如今侯府乱了套,薛家人也闹得不可开交,估计一会儿就会有人来请三爷了。”
她话音刚落,徐彦就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