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无意中步入了一个神奇的秘境,重峦叠嶂、水声潺潺。而她像一只站在悬崖峭壁上的鸟,拼尽全力地振翅飞翔,却在即将拨云见日的那一刻骤然然跌落,重重地坠入了泥潭。
她无力地瘫软在他的胸膛,听着同样剧烈起伏的心跳,许久才平缓过来。
徐彦轻柔地抚着她的背,嗓音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累了吗?”
云笙没有说话,却用急促的喘息作为回答。徐彦的手落在那一截纤细的腰肢上,稳稳攥住,而后带着她开启了全然不同的律动。
热浪席卷而来,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让人陷落、迷失、癫狂,而后坠落平息,渐渐归于宁静。
重新躺回柔软的床榻时,她几乎失去了意识,脑子里只剩下最后的那一缕绚丽灿烂的虹光。
徐彦伸手拂去她额上滚落的汗珠,柔情蜜意地啄吻着她红晕未散的脸颊。
看着他凑近的脸,云笙眼眶一热,委屈地落下泪来:“你骗人!”
“我怎么骗你了?”徐彦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眼神澄澈又无辜。
“你说了我想停就能停的!”她红着眼、羞恼地控诉着他的出尔反尔,心里怄得不行。
“我是说了你可以随时停下,可我没说我自己不能动啊!”他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宠溺的笑,附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总说受不住,可方才你真的很厉害。”
云笙面上一热,提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羞恼地不肯看他。
他伸手拉下被子,一本正经地望着她:“圣人有云,食色性也。这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没什么可羞的。”
望着他认真的眼神,云笙心口一滞,想反驳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无助地咬着唇。
徐彦抚上她的唇,嗓音轻柔地笑道:“再咬就该破皮了,时候不早了,睡吧。”
云笙羞窘地移开他的手,翻身转向内侧,一开始还在羞恼于他说的那句‘水到渠成’,后来眼皮越来越重,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