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光很暗,语气却格外坚决。薛藜本想来看她的笑话,顺便挫挫她的锐气,没想到却是被她笑话了一场。
她恼羞成怒地抬起手,很想不管不顾地甩云笙一个耳光,可一想到那日姨母的教诲,她硬是生生忍了下来。
“云笙,你给我等着,我们走着瞧!”她腾地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瞪了云笙一眼,随即拂袖而去。
望着云笙深沉的面色,枇杷怯怯问道:“姑娘,她这是发什么疯啊?”
云笙讥嘲地笑了笑,抬眸看向枇杷:“不用管她,她掀不起什么风浪。”
比起有勇无谋的薛藜,更让她担心的还是眼下的局势。
一边是徐陵,一边是徐溪,还有个暗中窥伺的陈氏,她此刻如同在冰上行走,稍有不慎就会坠入冰窟。
想到此处,她沉郁地呼出一口浊气,低声说道:“从明日起,咱们就闭门不出吧。”
“姑娘……”
听了她的吩咐,枇杷的眼底爬满了忧虑。
“别怕,我会想出破局的办法。”
既然动辄得咎,那就趁着养伤的功夫好好理清思路、静观棋局吧。
徐陵和陈氏回府后不久,老夫人就带着侯府
的几个姑娘回来了。
每日困在房中,只能透过一扇轩窗去看外头的景色,手头的话本看了好几遍,再如何新奇,也已经有些索然无味。
“枇杷,把针线篓拿来吧。”
将话本收回枕下后,云笙忽然生出了刺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