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他怎么能那么对你,明眼人都能看出是那个狐狸精在自导自演的装模作样。”绿芙更担心的是,要是一直这样下去,郡主定然会在那女人手上吃亏。
出了相府后的惠安在愤怒过后却变得格外冷静,冷静得令一旁的绿芙心头发麻,“郡主,你要是实在生气可以骂婢子打婢子,但你千万不要憋在心里啊。”
拳头紧攥成拳,随后又松开的惠安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去告诉谢夫人说她曾经嫁过人一事,再将她那个丈夫找回来,本郡主要让她身败名裂。”
本朝对女子二嫁并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合则成,不聚则散。
但女方再嫁时的身份存疑,也不免会被旁人抓住后用此做说辞,或是她再嫁的人家根本不知道她曾嫁过人。
惠安一下马车,没想到会遇到刚从外面回来的父王。
“怎么了,是谁惹我们家惠安生气。”平阳王很是宠爱自己唯一的一个女儿,平日里那是说星星给星星,说月亮给月亮。
惠安原本还没有那么气的,如今见到了父王后更是娇气得直跺脚,然后一股脑的添油加醋,“父王,你都不知道谢哥哥后院里的那个姨娘有多过分,要不是我看她肚里还怀着孩子,我真要将她压进大牢里才行。谢哥哥也是,怎么就看上了那么个惯会搔首弄姿的狐狸精。”
平阳王对此不屑,“一个姨娘罢了,等你嫁进去后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难不成你还怕她在你掌心翻了天不成。”
“我知道,我就是气不过吗。父王,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眼珠子一转的惠安拉着父王的手臂撒娇,“就一点小小忙,父王肯定会帮惠安的是不是。”
“你想要的事情父王有哪样没有答应过你,就连你想要嫁给谢钧那小子还不是父王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