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撞见男人眼中晦暗复杂的玉荷从床上起身,随后走下床,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腰,没有丝毫不甘愿,甚至是委屈地弯腰向他行上一礼,“妾身在此提前恭祝大人和郡主百年好合,琴瑟和鸣。”
随后抬起头,和男人冰冷得犹能噬人的恐怖目光对上,不卑不亢,“而这,就是妾身的回答。”
原本听到动静醒来的宋嬷嬷和明月见爷怒气冲冲地甩门离开,均吓了一大跳。
明月不免担忧,“大人回来的时候不是好端端的吗,怎么就要离开了。”
双手抱胸的宋嬷嬷毫不在意的发出冷笑,“还能是什么,指定是里面那位仗着怀有身孕恃宠生娇,要逼大人不娶郡主。”
反正她就看着她作,看她自掘坟墓。
谢钧自从那日拂袖离开望玉轩后,两人像是陷入了冷战中,底下的奴仆虽会见风使舵,但也不敢真在这个时候光明正大的克扣起望玉轩的用度。
就算那位玉姨娘真失宠了,别忘了她肚子里面还揣着大人的第一个孩子,谁又能确定她日后不会母凭子贵,东山再起。
惠安自从央求表哥下旨嫁给谢哥哥后,就一直忙着亲手绣嫁衣。
嫁衣说是她亲手绣的,也不过是在绣娘绣好后,她再装模作样缝上几下封线就好,谁让她女红不好,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为好。
“郡主,不好了不好了。”绿芙脸色极为难看的推门而入。
“什么不好了,你身为本郡主身边的大丫鬟,急急燥燥的成何体统。”惠安不满丫鬟的冒冒失失,要是她一直这副模样,到时进了谢府丢的还不是她这个郡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