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是他不配罢了,他就当真如此不值得她在意!谢钧只觉得有一把无名之火在胸腔燃烧,烧得他全是愱殬的疯狂。
“相爷,陛下请您入宫一趟。”门外的李公公适时敲门,打断了他至心底蔓延而生的愱殬。
来到御书房,才知在里面的还有国师。
国师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分明一个字没说,谢钧却觉得他说了一句,“相爷现在认为,我算得准吗 。”
燕荀见老师来了,就像是见到了救星急忙按住他行礼的动作,更是愁眉苦脸的长吁短叹,“老师,那么晚了我本不想麻烦你的,但此事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帮我了。”
说是因何事后,燕荀便气得牙根生痒的拍桌直怒,“平阳王简直是欺人太甚,仗着是朕的长辈竟敢公然插手军队和朕后宫,简直是岂有此理,难不成他真以为这个天下是姓陈的不成!”
谢钧沉吟片刻后,方徐徐出声,“陛下认为,平阳王的底气来源于什么。”
燕荀冷笑,“不过仗着自己是朕的长辈罢了。”
谢钧摇头,“非也。”
在燕荀不解的询问时,谢钧以指蘸茶在桌面上写了个《皇》字。
令燕荀恍然大悟,他怎么就忘了平阳王不但是自己的长辈,同样也是那几人的长辈。对他来说,无论是谁当皇帝都动摇不了他平阳王的位置,唯一的区别是,谁能给他的利最大。
他如今处处给自己找不快,妄图插手前朝后宫,指定是他的那些好兄长们给他许了好处。好啊,果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就在燕荀询问要如何处理时,谢钧的一句话后令他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