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钧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而这时,白简推门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跪在地上的罗玉中虽听不清说了什么,却能感觉到一道目光如利剑落在脖间,如芒在背,汗滚踌躇。
就在他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滚落滴在地面上,才听到一句宛如大赦天下的圣旨。
谢钧处理好罗家一事后,就听到了她将柳儿赶到前院一事,对此不置一词。
回到望玉轩时,她已然醒了过来,正坐在桌边用着早饭。
宋嬷嬷见爷来了,立马让人拿一副碗筷过来。
“昨晚上是我没有节制,你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他本想问孩子是否有事,又未免觉得多此一举,毕竟后半夜他但凡能克制一下,也不会让她感到不舒服。即使太医说过孕妇满三月后便可同房,他也舍不得碰她,以至于一时间难免克制不住。
玉荷露出一抹虚弱的笑,“除了腰有些酸,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他若真关心就应该早些停下,而不是在事后来句假惺惺得令人作呕的虚伪。
坐下后的谢钧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碗里,“最近我可能会有些忙,你要是想出去的话让宋嬷嬷她们陪你出去。”
“好。”从碗里抬起头的玉荷轻咬唇瓣,眼里带着期盼,“只是对比让宋嬷嬷她们陪我,妾身还是想让爷陪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