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来到清河镇时,并未将国师说的话放在眼里,更甚是觉得可笑。
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女人变得歇斯底里,患得患失,不人不鬼,最后为求她回头看自己一眼不惜将整颗心都掏出来送给她。
以至于等我后面想将心掏出来送给她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晚了,往后余生更是为此悔之不及。
第一次遇到那个小妇人的时候是在檐下躲雨,雾色茫茫中那人像一枝春日鲜绿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连带着烦闷的雨天也变得不在那么令人讨厌了。
在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时,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也随之落在她的身上。
小妇人穿着件水青色盘扣交领长裙,盘着妇人髻,髻间别着一支银梨珍珠簪,此外再无多余饰品,素净得如一支枝头皑皑雪梨花。
即使是在昏沉沉的雨天里,也依旧像颗璀璨圆润的珍珠。
直到雨势渐小,小妇人拎着菜篮子走了却将油纸伞留给自己的时候,不免意外。
很快,下属赶着马车来了,我的目光掠过那柄孤零零倚墙而立的油纸伞,不予理会地移开视线。
“老爷,这伞可要带走?”
另一个侍从打断他:“老爷什么身份,岂会用这种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