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礼貌的伸手做了个请,“夜深了,二小姐还是回屋休息比较好。”
“当然,如果二小姐执意不愿回屋,属下只能手段强硬的将人送回去了。”
今晚上的相府看似很平静,实际上处处是刀光剑影。
直到天亮来临,满脸写着餍足的谢钧才松开了累极后睡着的女人,担心吵醒她,在她脸颊落下一吻后才轻手轻脚的从床上起来。
等他出去后,眉眼阴沉得连周围的空气都落满了冰碴子,令人不寒而栗。
直到房门关上,原本睡着的玉荷也睁开了眼,唤丫鬟抬水进来给她沐浴,好洗去满身恶心。
本来药效在半夜就散去了,结果不知他是装傻还是不愿,竟硬生生折腾她到天明,好在他还记得她肚子里头还有孩子。
虽说有些话她都差不多忘了,唯独记得他反复间问的那句,“喜欢吗?”
玉荷很想啐他一口,自己不但讨厌他的脸,更讨厌他这个人。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犯!更不可能喜欢上一个毁了她一辈子的畜生!
昨晚上被带去严刑拷打后提出来的罗书怀早已和血人无二,哪怕如此他依旧担忧着玉娘。
而且他不信玉娘会成为丞相的妾室,玉娘如此高傲的一个人又怎会屈居当妾!
会事堂内,谢夫人看着哭得眼睛红肿的谢月皎,只觉得连心都要化了,“这是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月月了,你告诉娘亲,娘亲为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