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淡淡点头:“请问小师父找我是有何事?”
“是这样的,有位施主想要见玉施主,还请玉施主随我来。”
“那位客人叫什么,是哪位府上的。”玉荷眸光锐利带着审视。
她来到盛京许久,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加上她又是个人人轻贱的妾室,她不认为会有谁同自己交好。
“至于是哪位,恐怕只有等玉施主见到后就知道了。”小沙弥又说,“那位施主还说,玉施主要是不去见他,肯定会后悔,只因他能帮玉施主摆脱现有的困境。”
前面玉荷会犹豫不决,可后一句注定里面是龙潭虎穴她都得要往里跳进去。
今日早朝离去的谢钧被人喊住,“相爷请留步。”
谢钧转身,露出一贯疏离的笑,“陈大人。”
大理寺少卿伸手做了个请,“此处不便谈话,可否请相爷移步。”
二人来到临街的茶肆上,陈尚先是斟上一杯茶递过去,方才开口,“实不相瞒,下官来找相爷还是为了今日一事。”
清楚他想说什么的谢钧没等他说完,就冷漠的出声打断,“此事莫要再论。”
随后竟连茶都未喝,拂袖转身离开,灰败着脸的陈尚想追上前,最后又只是惆怅的抓着头发直叹气。
守在门外的白简以为大人同陈大人谈话恐要好一会儿,没曾想那么快,遂问:“大人,现在要去哪里?”
谢钧原本想说回政事堂,眼前忽然浮现她昨晚上得知自己不能陪她一道去皇觉寺祈福时露出的失望,鬼使神差中说出了“皇觉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