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睫缀泪满是雏鸟依赖的玉荷扑进男人怀里,泪水沾湿了男人胸口的深色布料,“爷,你是来接玉娘回去的是不是。”
“玉娘知错了,你原谅玉娘好不好。”
并没有将人推开的谢钧长臂虚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高大挺拔的身形像是将娇小的女人完全禁锢在怀中,眼神玩味地落在她身上,“错在哪里。”
“我…………”要是真说自己错在哪里,玉荷真不知道。
因为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错,唯一要说有错的,也是错到遇上如他这样善于伪装又心狠手辣的男人。
见她避开自己的目光,迟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谢钧很是失望地叹了一声,松开圈搂住她的手,“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或者说你根本就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察觉到他要走后的玉荷想到他一走,自己可能会遭遇的事,还有等着她去拯救的柳儿,什么骨气尊严清高在这一刻通通都化成了灰烬。
鸟为食亡,人自然能为五斗米折腰。
珠环禁步随着动作间发出琳琅玉碎,清冷孤傲的女人亲手折断了她的傲骨,碾碎了她的清高,泪珠滚落至脸颊滴落的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两只手捧起男人骨指修长的手,以着下位者的姿态,绝对虔诚又柔顺地置于唇边吻下。
这一刻的她将是他最卑贱也最虔诚的信徒。
“妾身有错,错在能怀上大人的孩子已是天大的恩赐,妾身不应该自私的想着要把孩子打掉,更不应该仗着爷对自己的宠爱就肆无忌惮的一次次试探爷的底线,惹怒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