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他就会一直牢牢攥紧手中,绝不允许她离开半步。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变成国师口中那种可怜又可悲的男人。
何况他们之间还有着一个孩子,他也自负她离不开他。
同床共枕的两人却是同床异梦。
随着天边云层渐亮,自是黄鹂登枝高唱,翠柳袅袅迎光曦。
睡眠本就轻浅的玉荷察觉到身旁人要起身,迷迷糊糊中睁开眼就要起来为他整衣冠,却被男人重新塞到了暖和的被窝里。
“你现怀了身子,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谢钧对上女人尚未清醒过来仍带着一层朦朦睡意的琉璃眸,目光下滑是她不复睡前整齐的松散领口,领口微敞中露出的是一抹细腻的白,喉咙忽地泛起一抹痒意,“晚上我会早点回来陪你用膳的。”
“好。”
谢钧出来时,吩咐道:“将房间里的香换了,换上和桂花差不多的香。”
“相爷,可是那香有何不妥?”宋嬷嬷意识到自个多嘴了,“老奴这就去把姨娘屋里的香换了。”
桂花虽是寻常花,可当一个精通医理的人突然换上它,事情就会变得不再寻常。
直到男人离开,再也睡不住的玉荷难掩恶心的冷着脸吩咐下去,“备水,我要沐浴。”
又扫过被他躺过的床褥被枕,连一刻都忍受不了,“将床单被褥拿下去洗了。”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