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给她点刻骨铭心的教训,难保她下次不会再逃。
哪怕知道他句话是在哄自己,走投无路的玉荷仍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一块浮木,“爷,我真的没有想过要跑,你待我那么好,还拯救我于水火之中,若不是你的出现我指定要被崔玉生那个黑心肝的给卖到花楼抵债去了,我除非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想要离开如你这样英勇伟岸的男人。”
“我出现在城外皆因我被歹人带走,爷,你信玉娘一回好不好,玉娘当真没有骗你。”玉荷如何不清楚这个理由说得有多牵强,但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她的风格。
“是吗。”男人尾音上扬,带着缕缕戏谑。
“千真万确,若是爷不信,玉娘愿将这颗心都掏出来。”
谢钧见过她哄得自己整颗心都软了,转过身毫不留情说逃就逃的模样,怎么可能还会信她的话,但不妨碍逗弄她的乐趣,弯下腰抚摸上女人淌下泪珠的脸,喉结突耸的滚动,“你说错了,错在哪了。”
咬得舌尖刺疼的玉荷逼退眼底惧意,泪水萦绕的美眸中全是依赖,“我不应该被歹人打晕带走,带走后也应该马上回来,而不是自作聪明的想要去京城找爷。”
“玉娘,你觉得我会信你说的那些话吗,还是你将我当成崔玉生那个蠢货了。”看金丝雀闪烁其词的讨好自己固然有趣,可谢钧更爱金丝雀哭着在自己身下求饶。
“与其绞尽脑汁想着所谓的理由开脱,不如想着怎么伺候好我,说不定我一满意就会原谅你做的蠢事。”嗤笑一声的谢钧拦腰抱起仅着件杏黄色薄纱的女人走进另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不同于外间,因为它里面没有一张床榻,甚至没有一张桌椅板凳,有的只是一块又一块宽敞明亮的西洋镜。
无处不在的镜面放大了玉荷脸上的苍白惊恐,就连随着脸颊滚落的泪珠都粒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