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马来到了落脚的院落前,眉宇间阴沉森冷的谢钧不曾怜香惜玉的将人扔给一旁的粗使仆妇。
“带下去洗干净。”
犹如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的玉荷冷得浑身血液冻僵,牙齿齐打颤中看见远处的白简,伸长手挣扎着求救,“白管事,我不是真的想要逃跑的,你信我好不好。”
白简瞧着这女人可怜又可悲的模样,怜悯的摇头,“玉夫人,你解释的话还是同老爷说吧。不过我还是劝你说实话为好,因为老
爷他生平最厌满嘴谎言,胆敢欺骗他之人。”
要不是大人对这位玉夫人还有些新鲜劲,怕是在她登船的那一刻都直接人头落地。
放着好好的富贵日子不够,偏要当东躲西藏的逃奴,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想来是同她那个蠢钝窝囊的前夫生活久了,连带着同化了。
擎住玉荷胳膊的粗实仆妇狞笑着脸,扯着人往准备好的浴室里走,“玉夫人,老奴带你下去梳洗一下。”
“玉夫人的皮肉生得好,想来是不愿遭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
浓重的绝望感笼罩全身的玉荷惊恐得含泪相求,“不要,你们放开我!”
又看向一旁阴沉着脸的方嬷嬷,泪眼婆娑地哀求,“方嬷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是想要逃跑,我只是被歹人给打晕后带走的。你信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