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回来的白简把往下滴水的油绢伞置于门外,取出从京中快马加鞭送来的密封,“大人,京中来信,说是让您尽快回京。”
正提笔作画的谢钧眼皮半掠,“可有说过所为何事。”
白简摇头,“恐得要大人回京后才得知。”
谢钧搁下手中作画的紫毫湖笔,走到窗边推开支摘窗,任由雨水滴打飘落入内,洇湿了一角深青衣袂,眼眸半眯,“你说,这场雨会下到何时。”
白简摇头:“兴许明天,后天,也许大后天。”
“两天,足够了。”
对于崔玉生又没有回来一事,玉荷已经看开了,她如今想的只有尽快拿到和离书,脱离崔家。
对于她以后想做什么,她已经想好了,先去租个房子,或是离开清河县。
因着昨晚上儿媳和儿子要闹和离的崔母一夜没睡,今早上见她下着暴雨还要出门,难掩担忧:“玉娘,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你出去做什么。”
“我要去回春堂一趟。”
“什么东西值得你冒着大雨还去,要是不急,等雨停了再去不行吗。”
“不了,我去去就回,母亲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