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你看看现在你的,同泼妇有何区别,不,你简直比市井泼妇还不如。”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这种家风不正的女人回家,连累了我们崔家世代家风清正。”
当一个男人开始百般诋毁曾经深爱的女人,还是他结发妻子的时候,多半是在外面有了新家,有了更爱的女人。玉荷起初听到这个言论时只觉得好笑,可当事实真的降临在她身上后,天崩地陷不过尔尔。
她曾以为就算得知丈夫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也能够做到心平气和的和他沟通,但事实却是她和天底下所有知道丈夫出轨的女人一样变得毫无理智的声嘶力竭。
更可笑的是,她的丈夫不单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还恨不得她从未出现过。
玉荷凄厉一笑,满眼决绝,“你后悔娶了我,焉知我玉荷也恨猪油蒙了心嫁予你。你既后悔,何不给我休书一封,也好给你心头好腾位置,以免我日夜碍着你的眼,阻了你崔大夫无上青云路。”
“我告诉你,休书你休想要。”像是不敢再听她接下来无情冰冷的话,崔玉生仓惶转身离去的背影竟带上了几分落荒而逃。
听到动静的崔母完全不敢进来,更不明白他们怎么吵得那么严重,连休书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玉娘,就算你们夫妻两个闹矛盾得在厉害,也不能把休书这种话挂在嘴边。”崔母走进来瞧着满地狼藉,唉声连连,“我要说,你还是得要同玉生要个孩子才行,这孩子就是女人的安身立命之本。”
“你知道的,玉生性子一向好得从不与人发生争执,也许是他最近心情不好才会这样。要是你们有了孩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