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得知一小包就要五十两,仍趋之若鹜,只为了享受那短暂的飘飘欲仙。
只是他手上的银钱并不多,在他为钱发愁之际,刘庆笑着蛊惑:“崔大哥,我有比神仙散更好玩的乐子,你要不要和我去玩一下。”
尝过神仙散滋味的崔玉生不信这世上还有比它更好的东西,却也好奇他指的究竟是什么。
而刘庆说的乐子,是带他到了镇上最大的一间赌坊。
“要小弟说,神仙散虽好,但那抹快乐仅限于吸进去的那一刻,哪里比得上赌博更刺激。”往他手里塞了个钱袋子的刘庆如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蛇,朝他喷洒着致死的毒液,“虽说十赌九输家会败,那是他们没有赚到钱,运气不好。古往今来,哪个在赌场赚到钱的会大声宣扬,还不是闷不吭声发大财。要是去赌场的都没有人能赚到钱,它怎么会一直开着。”
“到时候崔大哥赚了钱,不是能买更多的神仙散,说不定还能靠钱捐个小官当当,就连嫂子都会回心转意,外面的野男人再好,又如何比得过大哥会赚钱。”
在刘庆带毒的引诱下,心智本就不坚的崔玉生想到了因为他不行出轨的玉娘,仗着舅舅是县令就肆意妄为,践踏律法不把他当人看的罗书怀。
如果自己有钱有权,玉娘肯定会回心转意,他还能将罗书怀对他做的事全部报复回去。
不,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刘庆轻轻地将人往前一推,如恶鬼在底吟:“崔大哥,我相信你的手气肯定很好。”
同一楼的喧闹相比,三楼安静得不像身处赌坊之中。
清癯的腕骨间悬挂着一串浅檀木佛串的谢钧从二楼俯瞰着楼下的男人,轻藐得像是在看一只可有可无的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