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一副过来人的神情,直接把银子硬塞给她,笑得暧昧:“我懂。”
玉荷握着那一两银子,心口如压巨石沉甸,鼻尖亦是酸涩得险些要落泪。
短短的一天中,她可谓是从大喜经历到大悲。
年少时就相知相许的丈夫不但污蔑她和旁人有染,还差点儿要掐死自己,只见过几面的人却不求回报的对她施舍暖意。
她不想要的,可她又必须接受这一两银子。
如果不接,今夜等待她的只有露宿街头,夜宿破庙。
先前崔玉生将人赶出去后就后悔了,玉娘的家人早没了,而且这些天她为自己忙前忙后,就算误会她之前也要听一下她的解释才对,怎能光听旁人的一面之词,还用那种恶毒又肮脏的字眼羞辱她,还让她滚。
崔玉生一动不动地看着这双险些掐死玉娘的手,崩溃的捂着头蹲在角落里痛哭。
不是的,那个要掐死玉娘的人不是他,也不可能是他!
玉娘是他的妻子,他那么的喜欢玉娘,怎么可能会做出要掐死玉娘的事来!
崔母得知儿子回来后,病立马好了大半。
做好饭菜的她往房间里看了好几眼,都没有看见玉娘,正想要询问,结果见到儿子失魂落魄地推门走了出去,“玉生啊,那么晚了你出去做什么。”
为前面自己失控感到愧疚,痛苦的崔玉生喉结因艰涩而滚动,“玉娘还没回来,我出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