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事的时间段又正好和他不在清河镇重叠。
“玉娘,反正你相信我,肯定不是我做的。”罗书怀清楚自己在里面的嫌疑很大,但是要他拿出证据不是他做的,一时之间他还真就拿不出。
着急中拉过她的手腕,“但我能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还自己一个清白,也让崔大夫尽快出来。”
其实他私心里并不希望那姓崔的出来,最好是把他关到死才好,但他又舍不得玉娘伤心难过,还为了那么个没用的废物奔波得日渐消瘦。
牢房里总是昏暗居多,走廊中仅有的几盏油灯忽明忽灭得总令人担忧下一秒就会拦腰断截。
因着少年的几句话,也让本就多疑的丈夫怀疑上了妻子。
理智上他不应该怀疑玉娘,他又控制不住的去怀疑,以至于他此刻的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互相搏弈,谁都想要压对方一头。
一个说:“很明显就是你妻子在外偷人,把你弄进来好让他们更肆无忌惮的偷情。说不定啊,还会偷偷弄死你在里面,这样他们好高枕无忧,。
另一个说:“玉娘和你认识十多年,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因为你进来了,她还在外面奔波劳累照顾母亲,就算你在畜生也不能怀疑她。”
“你怎么就知道他是在外面奔波,而不是同奸夫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要我说,这说不定就是他们做的局,就是为了把你弄进去。你想想,你进来到现在,你的妻子可有进来看过你。”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捂着脑袋的崔玉生痛苦悲愤怒吼着那吵闹不止的声音。
只有这样,他才会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