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来前,还贴心的问了一句:“玉娘,你起了吗?”
早上等恢复了些力气的玉荷先是弄干净了斑驳香汗的身体,才准备把昨晚上的被子给换了。
进来的崔母看见她在换被子,忙将人挤到一边,抢着干活,“这些我来做就好了,你现在得要多休息休息才行。”
“我给你带了早饭,想着你应该还没吃,赶紧去吃饭去。”崔母没有看见床上的血迹,心里不免失落。不过转念一想,儿子和儿媳说不定早就圆房了,要是上面还留有血渍才是不正常。
那么一想,她就觉得那贼老婆子的心黑得很,简直就是存心想要挑拨她儿子儿媳之间的感情。
哪里有让婆婆帮自己收拾床铺的道理,玉荷重新抢回被子,“母亲,这床我自个来收拾就好了。”
“我整日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你啊,还是先去吃饭吧,要不然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崔母这时才看清玉荷的脸色究竟有多白,想到自个昨晚上放的药,心里顿时愧疚得不行。
“玉生这孩子怎么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一点,你不舒服就应该在家里伺候你才对。”崔母嘴上如此,心里却是笑着的。
最起码玉娘和玉生早就圆房了,才不像那老婆子说的那样。
因着这句话,玉荷的心顿时凉了半截,骨指用力攥得近乎泛白,才忍着脱口而出的质问。
所以,她昨晚上拼命说服那药不是婆婆下的自己,就像是个笑话。
甚至对比于夫君昨晚上说的那些话,婆婆的所作所为更令她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