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不及待要回家,落在崔玉生眼中是她心虚的表现。如果不是心虚,为何会表现得如此急切,生怕会被自己看出什么。
咽了口唾沫的小厮顶着少爷的黑脸,战战兢兢的问:“少爷,这盆玫瑰是要带回家吗?”
“送你了。”胸腔里堵了一团郁闷的罗书怀望着这盆玫瑰,以前觉得娇艳漂亮,现在越看越俗,哪里比得上玉娘喜欢的百合。
“给我去把附近的百合花都买来,明天送到崔家。”
两人回到家中,崔母就端来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给玉荷,“这是我向叶夫人讨来的求子秘方,原本那家媳妇三年都没有生出孩子,后面吃了这个药方不到一个月就怀上了。”
“母亲,要孩子一事,我和玉娘会看着来的。”崔玉生看着被母亲奉如珍宝的求子秘方,心里没由来浮现一抹厌烦。
除了厌烦,更多的是因那个梦境延伸向现实中的恐慌。
那么久了他们还没同房,他开始害怕玉娘会不会怀疑上什么。
“我这不是着急吗,我们崔家这一代的男丁就只有你一个,你不知道那些豺狼虎豹的亲戚是怎么盯着我们看的。”崔母顿时唉声叹气起来,“眼看我的年纪逐渐大了,也不知道还有多久好活,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能早点抱上孙子,哪怕让我现在………”
明知身体没问题,依旧喝下这不知道用什么药材熬成的求子方的玉荷忙制止,“呸呸呸,母亲你瞎说什么,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崔母连连哀愁,“这没有孙子,哪怕是活再我也不开心,也没法下去向你爹交代啊。”
崔玉生生怕母亲再说下去,玉娘会怀疑上什么,拉着人就往屋里走。
他用的力气极大,玉荷又是那种皮肤白的,就那么随意一掐都容易留下一圈红痕,何况是用力,“夫君,你拽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