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的鱼食落进白皙的掌心,如珍珠滚落,颗颗分明。
“对我来说,他们是他们,公子是公子,两者并不冲突。”对于孟子的人性本善,她更信荀子的人性本恶。
男人微凉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女人的掌心,连周围喧闹的风都染上了一抹旖旎。
瞳孔放大欲裂的白简觉得这一幕,简直和太阳打西边出来无二。
要知道大人向来不近女色,清心寡欲得都让他怀疑是不是不行的程度,以前也不知道有多少国色天香的美人往大人怀里扑,但那些美人在大人眼里却和路边的花草没有任何区别。
结果他刚才看见了什么,居然看见大人主动和一女子搭话,还碰了对方的手。
而且那位崔夫人可是有夫之妇啊!
待人离开后,谢钧抓起鱼粮往湖里扔去。
他上次喂了太多,导致整个池子里的锦鲤全都撑死,如今池中引进的是新一批锦鲤,“你说,想要一段关系分崩离析的导向性是什么。”
白简思考了一下:“忠诚,谎言,背叛。”
他说的答案都对,却不是最接近的答案,谢钧摇头:“是信任,一旦当信任发生崩塌,曾经的海誓山盟不过是张薄如蝉翼的纸。”
白简正想要问大人是什么意思时,谢钧已是招来另一人,吩咐了下去。
从桐花巷离开后的玉荷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距离天黑还有一段距离,又不想马上回去,想去回春堂,只是迈出去的脚又跟着收回。
以至于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去哪里。